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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是佐樱~最近喜好灵修夫妇

杨平✖️青萍(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妈呀!!这一对也好磕

好生:

写一段从前被他们遗忘的缘分,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熊熊燃烧的cp魂...




他死时大雨,冰冷雨珠铺天盖地的砸下来,锐利的冷痛,到了极致,反而透出灼烈的热意,像极那个女孩最后看向他的眼睛。




少年将军,风流恣意,端肃桀骜,却死在了他仅有一面之缘的未婚妻子的匕首下。




妻也算不上,妾。且是敌国的长公主。




意识随着血液汩汩慢慢涣散,他眼中看到冰冷雨幕中舒展不开的沉重的家旗,杨字被雨水浸透,显露出钢铁般的颜色,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人在旗在。怕是不成了,父亲。




匕首跌落一旁折射出血色天光,闪过他的眼睛,往事忽而闪现。那是很多年前了,沛国国君于镜洲城下签下盟约,他那时尚小,随侍在父亲身旁,被一双迫切的几乎实质化的目光吸引,抬起眼看到了一个女孩,她跟在沛公的身后,大概是觉得耻辱,恨恨的盯着镜洲城关上垂下来的杨家旗。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注目,她收回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黑白分明的眼睛,白水银里撞出的两颗黑玛瑙,还带着水泠泠的湿意,眼中的情意却是炙热的,羞辱和高傲在她眼里跳脱碰撞的无比鲜活,像是一团束缚不住的火,让他一眼心悸。




可惜后来再未相见,他便以为慢慢遗忘。




只是后来主公将公主下嫁于他,父亲接旨谢恩时曾状似无意的问过他,可有想过未来妻子的模样。




他脑海中闪现过一双眼睛,他早已忘记属于何人,却鬼使神差觉得他的妻子必须是个倔强骄傲的姑娘,会武功,还应该经常不听他的话。他们应该会常常吵架,也许还会动手比试上一番,她肯定打不过他,但他想他一定会让着她。




他应该会...很喜欢很喜欢她。




他还想了很多,只不过他并没有同父亲讲,因为他在裹挟着雨丝的冷风中忽然感到自己的想法无稽,想来那时便已察觉到宿命的荒谬。








他从来没有细思过自己为何会这样想,直到今日看到那双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眼睛。




她躺在地上,仰望着他,好像没有国仇家恨,眼睛被雨水洗涤的无比干净,一眼透彻心扉。




——谁让你欺负我。




——居然...让我做妾。




而后是坚硬匕首带来寒冷的痛意,滚烫的鲜血喷涌出来。




原来...是你啊,我终于找到了。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仰躺在地上,面上带了一点回忆过往的茫然,恍恍惚惚的想,像是在追忆,又像是在叹息。








少年将军在父亲探寻时也曾经暗自怀想,隐秘的憧憬与勾勒,深藏在记忆里的女孩与未来的妻子在他不自觉的意识里重合,幻想出逃离了家国之外的生活。




他那时想,她应该不会给他做羹汤,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为他穿盔甲。









被漂亮小姐姐环绕是个多美的梦啊(  ̄▽ ̄)σ

双箭头的叫做恋爱

朝生暮死兮:

*深夜想对锦觅凤凰夫妻两个人表个白。


*认真磕糖向+剖析旭凤,可能会有点长。






之前看到有评论说,总觉得凤凰在天魔大战时对润玉说的话并不真心。






我觉得完全不是。






首先要讲一讲凤凰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里分的天界凤凰,凡间鸦鸦以及魔界魔尊,都是凤凰性格其中一面的强化。




天界凤凰,天帝天后的嫡子,万人景仰的战神,数不清的仙娥都恋慕着他。




所以他骄傲,直率,在锦觅未爱上他之前就脑补锦觅爱他(说的是炫耀手办的那个时候),当然,其实锦觅也是有偏向性的,在越亲近的人面前,会愈加肆无忌惮,这是人本能的趋向性,并且从这里其实也可以看出凤凰的性格是外冷内热,我认为葡萄还没傻到在没搞清人家会不会生气情况下就去扒衣服。那么就可以推断葡萄随性的要看旭凤伤口扒他的衣服不过是仗着两人亲近,并且她本能里应该是觉得凤凰无害甚至心软,即使要罚她也不会很重。






比如锦觅对润玉(初期人设未崩时)非常的有礼貌,原因无非两种,一是不亲近,二是润玉性格如冰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我们的凤凰,从来很都温柔,遇事了都不用你哄他,一句话的事,他自己就可以脑补为你开脱,是典型的你对我好我能记一辈子,加倍的对你好。






还要再提一下,天界的凤凰有着天规约束,还有他其实有自己的原则在里面的,并不是所谓的恋爱脑,譬如一直争论不休的到底谁抢谁老婆的那个问题。






锦觅对凤凰是怎样的?又亲又抱连肉体都看过了(捂脸),还说一些类似表白的话(虽然是凤凰的脑补),比如月老给锦觅换了身新衣服,锦觅说是穿给你看的,而他对润玉又是怎么样的呢?一直都是彬彬有礼,始终在一个不冷不热的界限之内。






站在凤凰的角度来看,大概是又气又疑,毕竟凤凰的情爱能力是健全的,而且葡萄内里的霜花在这个时候也确实是对凤凰有好感了,傻凤会觉得明明你的行为就是爱我的呀,他对锦觅所有的看似逾矩的行为(然而当时最多做的也不过就是言语上疯狂试探而已)是合理的.






他的原则就在于如果你爱我,与我心意相通,那么那个婚约便与你本心相违,好,我来解决。






但如果你不爱我……也许我会一个人默默失落(这里参见凤凰在锦觅说出对所有人都喜欢时的表现,他没有过多的去追问,就只是默默的走开了)。






包括后来灵修呀,他们确实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那个时候心意已经相通了,是锦觅给了凤凰这个自信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加上当时天界的事情很多很多,凤凰压力挺大醉酒也是有的(还有不得不承认的人设突然崩坏)





人间的鸦鸦就没有那么多约束。






这里没有天后,没有锦觅和润玉的所谓婚约。并且在他下凡的时候天界的争斗其实也没有那么激烈,反倒是他身为熠王的时候权力争夺更为厉害,能坐稳那个位置想必都是他辛辛苦苦自己经营的,所以他更能够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守护些什么,就能勇敢大胆的去追求。






郎有情妾有意,大家又都是单身,一拍即合是很自然的事情。






鸦鸦对锦觅的感情也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大概是有了叔父的红线加成,情话明显更溜了。




我觉得这应该也是最纯粹的凤凰,对锦觅的爱毫不掩饰,是魔尊在未解开误会之前藏在心底的那个真实的自己。






top鸦,我心中的最爱。







然后是魔尊,魔尊是别扭型人格的究极强化版






一方面旭凤没有我们的上帝视角,还有一方面就是编剧눈_눈






他的爱都以最小心的方式藏了起来,藏在那些尖酸刻薄的语言中,藏在微红的眼角和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






其实也不能怪他,就是我们看的挺着急的。




站在凤凰的角度确实是心爱的人不相信自己,甚至是心爱的人其实喜欢的是别人,还联合别人亲手杀死了自己,父母亲又都在他死后死了。






他对锦觅当然是怨恨的,也如他之后所说,他其实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对自己这么"无情"的一个人,明明是她亲手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内丹,那里之前还贴身放着所谓信物的"情丝"。






所以凤凰选择了报复,坦白讲其实那些报复挺幼稚的,什么你来看我,我就和别人秀恩爱啊,你说你有本事想报复人家怎么就不彻底一点呢?怎么自己先红了眼了?伤人伤己就是别扭凤本人,这里赞美一下伦哥,刻薄的话语与温柔的眼神结合在一起真的太妙了(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连穗禾都看得出来,你嘴上说恨他明明就是心里还有他,别扭凤凰的话都是需要自动翻译过的。




举个例子,如果他说我恨你翻译过来就是我恨我自己连尊严和底线都没有了,在你亲手杀了我之后还对你这样爱,还依旧这样想你。




(我也想替凤凰辩白一下,堂堂战神,战无不胜,生得光明磊落,却被心上人从背后捅刀,私以为这一道捅碎的其实是凤凰的骄傲,他如此自信的把后背交给了心上人却落得这样一个悲凉下场,唯一一次的失败啊死之前得有多绝望,而那句从未是最后一击,更是彻底击垮了凤凰对锦觅的爱与信任以及凤凰为自己斗争的希望,是,我自负我高傲,但这皆不过凭着一句你爱我,可如今呢,原来我对你的真情尽是错付,我的爱是个天大的笑话。







说那么多,让我们回到今天官微放出的预告动图。





就是这里有朋友说觉得旭凤不是真心的。









不是你看他那个洋洋得意的样子呀,一脸美滋滋向润玉宣告老婆主权的样子。你觉得他是违心之言?







不不不,傻凤凰只是有了机会能让自己不落面子不用向锦觅先低头借势表白罢了。






瞧瞧,老婆回到自己身边就是不一样了哈,还是那只灵动神气的凤凰。头是高昂的,嘴角在疯狂上扬,语气相当欠扁,根本就是一个想要向全天下炫耀老婆归属权的幼稚鬼。






我们再看看锦觅的眼神。


明显是担忧多过怀疑,霜花多聪明呀,就是因为知道这话几多真心(这里旭凤的表情太过认真,完全不是逢场作戏才会露出的神情)所以才担心他,毕竟凤凰旧伤未愈,挑衅润玉实非明智之举,这小两口之间你来我往的细节可太好磕。






也正是这种从小动作里漏出来的被称呼为爱情的酸臭味的东西才是叫润玉生气到抓狂的真正源头。


而不只是为凤凰那个宛若五岁小朋友得到糖之后跟之前向他炫耀过糖的另一个人说:嘿,你的是假糖,我的才是真的这种幼稚行为






不过气人倒是真的。






还有朋友说凤凰对锦觅的芥蒂这时候还很深,这点我觉得下面这个动图就更可以证明不是了。







看仔细了吗?我们可以抓住重点放大一下。




这个笑容在我的心里是魔尊的top






一个人在重伤的情况下,还不忘用笑容去安慰对方,你说还能为了什么?他图什么。






不过是之前被凤凰藏起的温柔与情深刹那倾翻,暴露无疑。






你看啊,虽然我们有时候会说他傻,但他确实是值得让人去爱的。






神魔之战,凤凰为自己的荣耀与骄傲而战,更为了给锦觅一个名正言顺,这个笑容极浅又极深,其实涵盖了凤凰很多种感情。




"不要怕,别担心,我有为你为己一争的能力,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等我凯旋。"






我们都知道,所有的感情都不过是以真心换真心。






而单从这一点来看,锦觅与凤凰无疑都是幸运的,纵然情途坎坷分分合合,真心却始终都没有变过。






其实哪来的原谅与不原谅呢?这一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可以确定凤凰的那句,再也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是百分百的真心话,这一战他要胜,为何要胜?也是为了这重新开始。






那么这里再放一个比较虐的,大写的双箭头。







不过是两个相爱容易相守却难,以至于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去互相试探的傻瓜。(比如锦觅死之前还要问凤凰能不能原谅自己)






最后要死了,这份真情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所以大大方方的坦露了。个人觉得大战真正彻底消除的不是两人的隔阂误解,也不是说要两个人都公平的死一次,凤凰才会原谅锦觅,而是那一层极脆弱又极坚韧的承认对方再次入侵自己心底的最后屏障被彻底打碎,如同霜花彻底逃脱陨丹的桎梏,那个对锦觅爱的毫无防备的凤凰又回来了。





最后的最后,两位演员真的很棒。


(锦觅真滴敲美,魔界凤凰尤其是战损的时候好看过分了吧)






以及从道友那儿盗了个图给大家回血。










灵修夫妇之凡间

写的太好了!!!为啥不是剧本啊啊啊啊啊啊!!(⋟﹏⋞)

阿暖的楼阁:

已是入夜时分。


今日里是中元节,闹腾了大半宿,她现如今已是乏了,便是连着鞋袜都未脱直接往床榻上一滚,没几下就头一歪睡去了,一旁还搁着方才一直拿在手里的凤凰灯。


那案桌上昏黄的烛火憧憧,忽地轻轻晃了晃屏风上的影子,便是看见房内已然多了一个人,一身黑衣遮掩了容貌,像是已经等待了许久,一动不动地望着不远处那人。


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原本圆润如葡萄的眼眸,留下一剪阴影垂在皎若凝脂的肌肤之上,掩映着浅浅的呼吸,连着唇角都勾着笑意。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远远地望着她,如此这般仿佛已是前世今生,辗转来回了许久,久得他已经忘记了沧海桑田,而在某一日里终得上苍眷顾,将她重新还回了他的身边。


那模样还是与前世如出一辙,就连性子都是一般无二。她素来是爱玩爱闹的性子,在这一世里仍是这般。不再有陨丹的桎梏,不再有有天界和花界的恩怨纠葛,不再有圣医族使命的阻碍,这一世再度重生为人,她不过是这小小的村镇上一处不起眼的文房四宝铺内掌柜夫妇的独生女,得了双亲的疼爱,有好友的从小相伴,每日里便是这处寻茶点那处看折子戏,这厢里被先生追着课业,那厢里向着爹娘撒娇。


便是一个寻常的女儿家,被捧在手心无忧无虑。


只除了一样,便是她的眼眸。


这镇上的人都知晓,大街上拐角处那头棠樾居家的女儿,便是容貌性情样样都好,唯独便是自小就患了眼疾,天生不见五色,唯黑白二色尔。


他看着那对夫妇来来回回请了不少大夫前来看诊,也是试过不少独门偏方,却是始终不得好转。末了那些个大夫大多都摇了摇头回道:“这怕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医不得了。”


他也曾让魔医幻化成寻常人去替她诊治,那魔医乃是六界之中数得上的医术翘楚,那日里看诊后向他回禀道:“这姑娘乃是前世里眼睛受损,以至于转世时带着眼疾,也不知当时到底受的什么伤,怕是连太上老君的仙丹都回天乏术。”


他沉默了良久,许久才说道:“她当日里受的是苍穹之光,可是真的无药可治?”


那老魔医颤颤巍巍地答道:“老朽无能,但是请恕老朽直言,这天上地下,怕是无人能治苍穹之光,这位姑娘,着实可惜了。”


他只觉得心头像是被狠狠一揪,没来由地酸涩起来。她素来是喜爱这橙红浅绿的颜色,喜爱那般春华秋实的景致,现如今,便是再也看不见了。


她当日里以一瓣真身化成春华秋实赠予他,他们曾许诺再往后的人生里携手共度这人生四季,哪里知道这世间变幻无常,当日里的许诺最后被埋进时间的尘埃里,再不见来日。


她已是看不见这青山绿水草长莺飞的鲜活,只余下苍凉的黑白,让他握紧了掌心。


她曾欠他一命,现如今已是以命相还。


而他欠她的这一双眼眸,又该用什么来还?


他与她相见的那日里,院子里头的凤凰花开的格外的好。大朵大朵鲜红的花朵,绽放在大片的阳光之下,洒下星星点点斑驳的影子,像极了栖梧宫中的那棵。


而她就坐在凤凰花树上,晃荡着脚丫,笑得比这凤凰花还灿烂夺目。


这是他为她亲手栽种的。


在她出生的那一日里,正是漫天冰雪覆盖的时节,他披着厚厚的黑衣,听着屋内传来婴孩的啼哭声,整颗心就像那一夜皑皑的白雪,忽然沉寂下来。


像是纵身越过千山万水的飞鸟,终于寻得栖息的地方。


又像是这跋涉了许久不知终点在何处的行人,忽然间寻到了归去的方向。


他替她种下了这一株凤凰花树,一如曾经她送与他的那株红花盈树,既然已经在天界消失,不如在此处重新开始。


她那时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已是出落得格外亭亭玉立,眉眼之间与他记忆中全然重叠,侧着头问他:“你是谁啊?”


他一时间竟然答不出话来,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旭凤。”他半晌之后才答道,“你可以叫我凤凰。”


“凤凰?”她笑得越发明朗,“这名字好,和我这凤凰花树一样。”


她说:“我叫锦觅,觅食的觅。”


她说:“我娘亲说了,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希望我能繁华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她说:“你若是没事,陪我上来一起赏赏花可好?可惜了,人人都说这凤凰花是红色,怎地我看出来便是黑色的一团,和其他的花无甚差别。”


他便是站在树下望着她,只觉得心口在来回剧烈地颤抖,恨不得将她抱紧在怀里,又恨不得带着她去到没有别人的地方,只余他们二人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可是最后,他只是淡淡地叮嘱道:“小心些,别摔着了。”


她偏偏格外喜欢闹腾,眨了眨眼就纵身探向树下,惊得他这么伸手一拉一带之间,已是将她带进了怀里,还未等开口责备,就听见她惊喜道:“你是神仙?”


他只得收回了训斥的话语,神色复杂地反问道:“若我不是神仙,而是妖魔,你可会害怕?”


“怕什么?”她嘻嘻笑道,“可是你当真是妖魔?怎地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妖魔,我看话本上的那些都鄙陋的很。不过长得像你这般妖孽的,不当妖魔可惜了。”


眼前的她已然没有了曾经的记忆,却仍是对着他笑得一如初见之时,忽地从身后递过来一朵凤凰花:“喏,送给你的。”


他低头看着眼前绽放的如火如荼的红花,伸手接过却是将它别在了她的发间,那鲜艳的颜色配着她此刻的模样,果然是特别的好看,唯独她配得上这般炽热的颜色。


从那日里之后,她便是格外喜欢与他在一起,闲来无事便是喜欢唤着他“凤凰”“凤凰”,那一声声如泉水般落在他心头,将他原本躁动的心熨妥地格外安静。


他本是隐了身形与她相伴在一处,却又怕她看不见,又担心万一哪一日里她有个意外,便是将头上的那一支凤簪插进了她的发髻之中,握住了她想要取下来的手,一字一句地叮嘱道:“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取下来。”


他的寰谛凤翎只此一支,只与她一人而已。


他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道,今日里和肉肉去了何处听折子戏,又去了何处看花灯,说起过几日里便是中元节,她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们妖魔也喜欢花灯吗?你可喜欢什么样的?我做给你。”


他看着院子中的凤凰花说道:“我喜欢凤凰灯。”


凤凰花常开,凤凰灯长明。


此一生,你我常相伴。


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她颇有些愁眉苦恼道:“难是难了些,不过我可以试试,若是作出来丑了些,你可别嫌弃。”


“无妨。”他忽然间笑了笑,“我看过这世上最难看的凤凰灯,想来不会有更难看的了。”


果然她还是对女工绘画差强人意了些,仍是和上次一般,就连缠个红线都是把自己整个绕了进去,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只得由得他手把手地教着她。


夜深了便是靠着他沉沉地睡去了,那浅浅的呼吸贴着他的胸膛,让他的心口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细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伸手拢了拢她垂下的发丝,俯身在额前烙下浅浅的吻痕。


这般安静而恬淡的生活,这般彼此依偎的日子,便是他心底最好的相伴。


没有旁人再阻隔在他们之间,没有那些彼此给予的伤害横亘在他们心头,不过是他与她,两人而已。


那人也曾来看过她。


便是看着她躺在他胸口兀自睡得安静,那发髻之上斜斜地插着他的寰谛凤翎,轻笑一声自嘲道:“在她心中,我终究是比不过你。”


他仍是神色如常地将手中的凤凰灯搁在一旁,扶了扶她的身子,让她靠的更舒服些,随口说道:“从一开始,她心里本就只有我,只是我们用了太长的时间才发现。”


他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抬眼望着他时,神色已是含了肃杀:“我不会放手,你不必白费心力。”


“我费尽心机,到头来终是比不过你。”那人一身白衣站在月华之下,显得越发清冷,“她唯有对着你,才会倾心交付,对我终是不得亲密。”


“旭凤,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从此以后,前尘往事尽散,你做你的魔尊,我做我的天帝,我们再不相犯。至于锦觅——”那人瞥了一眼她的睡颜,正是睡得香甜而不自知,“我放她自由,她也放我自有。”


那一袭白衣来的匆匆去的匆匆,甚至于她仍是睡得这般安静,像是从未察觉。


终究于她来说,那人本就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过了便是过了,何必再回头张望?眼下想要在一起的,想要携手相伴的,不过是他而已。


终是到了那日的中元节,她一手提着大红色的凤凰灯,本想要牵着他的手,却是被他握紧了。眼下他仍是隐着身形,却是包紧了她的手掌,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那来来往往的笑语,她免不了兴奋了些,哪里知道一个转身,已是被冲散在人群之中。


此时正是月上柳梢的喧嚣时候,整座望月桥上挤满了人群,她连着手中的凤凰灯被人群推搡着向桥上走去,慌忙回身想要去寻他的身影,可是哪里寻得到?便是急切地唤他:“凤凰!凤凰!”


霎时间,天地之间倏地安静下来,四周的喧嚣像是一时间静止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却是被人直接抱了起来。


他像是从未这般紧张过,搂紧了她的腰身低声道:“抱紧了,莫要再走丢了。”


再走丢?她何曾走丢过?


她侧过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微微挑起的丹凤眼,墨黑深邃的眼眸,与她梦境之中的人影在交相重叠。


像是曾经的许许多多次那样,有些画面猛然间在脑海中浮现,张扬的,傲慢的,神情肃穆的,与她说笑的,一张张,一幕幕,就像是时光在快速地倒转,最后停留在那人一身金色铠甲居于云端之上,对着她说道:“我乃是天界战神,火神旭凤。”


她猛地攥紧了自己的心头,只觉得心头这般酸涩,就像是含着一口没长熟的山葡萄,酸的她有些眼睛发胀,差点就要夺眶而出。


凤凰,她的凤凰,他们初次相见时,他是何等的张扬自傲,现如今又怎地这般内敛而低沉?


“凤凰……”


她伸手抱紧了他,手中的凤凰灯来回摇曳,就像她的眼泪终是在他的胸口滚烫,灼伤了心头的温度。


他便是知晓,她已是想起来了。


那些前尘往事呼啸而来,曾经的过往有多惨烈,眼下她抱紧了他,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落在他心尖上,让他哽咽了声音:“锦觅……”


他也曾迟疑过,究竟是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于她好,还是回想起前世种种于她更好。最终却是望着她不知烦恼忧愁为何物的脸庞,将曾经的过往尽数压在自己的心头。


而现如今已是到了回身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回到了最初,那个他初见时的葡萄,与他恩怨决绝的葡萄,将一切尽数还给他的葡萄。


“我们重新开始吧。”


浅浅的吻痕落在她的眼角,他轻轻地叹息道:“随我回去吧,这一次我们重头来过,好不好?”


她呜咽一声,没入他的怀里,拼命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她便是他的命,他便是她的眼眸,那些未曾来得及去看的人生四季,只要是他在她的身边,哪怕只余下黑白二色,也胜过天界五色斑斓。

我快要沦陷了…玛德真的不想再踏入另一个圈啊!可是dl为啥这么帅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つд⊂)

一汀烟雨:

听说都在吹爆凤凰这段的颜值? 😜

洗粉

米其林五星级厨师虫诗扶:

我对在乙女游戏吃腐cp真的有很大阴影。
恋与官方说不是bl向我开心得雀跃,且比赛不接受耽美向作品简直令我欢呼。
有人说这是幸灾乐祸,说乙女妹子欢呼官方不收耽美作品是有反同倾向,我顿时想骂一声粗话,什么时候坚守阵地还成错了?
但这里我不是写来怒斥什么,我决定卖惨
我差不多三五年前,像很多小姑娘一样,喜欢风花雪月喜欢霸道总裁。我当然接触过腐向,我如今手机里都存着。
但我萌不起来——萌和看是两个概念,这里不用我解释吧?
早些年时我接触盗笔,吃得原著向,可那时主流圈内流行什么呢?我想大家也知道。
噢,那也没事。
我自己跳进了冷坑,吃我想吃的。
可那时盗笔圈号称官配cp的,把我想吃的都怼了——你们可能没见过吧?我看完一本盗笔原著bg的,虽说是原女,但文笔上乘。兴致冲冲想去某江网站告白太太,但在她评论下是什么呢?——“瓶邪是王道,写什么bg,滚粗!”
翻篇皆是,满目苍夷。
盗笔是什么向的?凭什么写它的bg同人就是错了?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这篇遭殃?不,我每次好不容易找到一本bg向,皆是辱骂,不站她们家腐向都是错的——那时谁来出头过,说这样是错?说喜好自由?没有!一个都没有!
噢,对,你可以叫我站出来嘛,你问我为什么不站出来?
——我抵得过吗?
这也没什么。
我出了坑,就找专门标好bg向的作品看。
噢,可是啊,我的上帝呐!评论和弹幕皆是什么鬼东西啊!?——那些言论我都不想写出来,我估计现在逸站上很多早些时候的乙女番都有那些玩意儿。
那你问,你可以关弹幕和不看评论呀!
凭什么?
嘿,凭什么啊?
我特地找乙女番看bg,不仅被刷bl膈应到还得捂住耳朵捂住嘴,连同好都不能找对吧?
那时乙女圈有多惨,我想想——不仅女主被黑被咒,连自己真金白银砸出的老公们都是得弯成蚊香。
你说她们都不行。不是我故意黑,那时候对刷腐的,很多腐女号称理智腐,理由都是:“那些都是伪腐,是伪腐的错”——骂和赶她们,不干,她们才不干。
我什么心态,我委屈呀!我明明只想吃纯粹的白米饭而已!
那能改善吗?——至少前面好些年,我想吃纯粹的白米饭都是混着黑糯米给吞下去。
那时候有人说不对吗?说这样不好吗?
嘿,我哪知道啊?我都不敢说话的。
为什么不说呢?——说了没用,照样给你塞她们想吃的在你那碗饭里。
我后来不敢看乙女番了,去了少女番。
我想,这够bg了吧?
呵,天真。
男主和男二对视一眼,弹幕“啊啊啊你们在一起吧好萌啊”
我:……
人怂大概说得就是我。
我不敢发言,却怒其不争。
这股恼火,攒到如今。
你们看看呐,以前不说我们攒了一股子火气。
现在说出声发话,在她们那边却反而还成了错。
我反同吗?
我乙斯林吗?
我歧视她们吗?
不。
我只是想吃碗白米饭。
纯粹的。
凭什么我特地冲bg来看个乙女玩个乙女,我还得接受你把我老公掰弯?
现在是什么情况嘛?——哇,她们还敢在我面前哭惨!我已经许多年没吃上一碗纯粹的白米饭了你比我惨啊?!你们想吃纯粹的黑米粥倒是容易!
凭什么啊!
凭什么我不能吃纯粹的白米饭啊!
最后一句
管你打什么旗号都好。
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在我喜欢的bg向作品里拉腐向cp。


老子就只想吃白米饭,不要给我掺黑米——想吃白黑混搭,我直接吃女性向不就好吗?
还要什么乙女向!

说说旭凤,所谓“恋爱脑”

旭凤就是旭凤,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依旧是那个傻fufu的凤凰,但是就是这样温柔又强大的他才让我心疼

千洛洛:

深夜睡不着,爬起来想说说我心中的旭凤。
最近很多人说编剧着很多笔墨,将男二的人设设立的非常饱满,相比之下好像旭凤傻乎乎的只会谈恋爱,二者对比,旭凤好像不适合做男主了一样。

不过在我看来,旭凤也许跟以往的许多言情剧里的腹黑、强大、深情男主的套路不那么相符,但他却显得那么特别。

在我眼里,旭凤大概就一个字“傻”。
谈恋爱傻,谈兄弟情傻,谈亲情也傻。
但是我很喜欢这种傻呼呼的,从不去伤害别人,总想着任何情感都会变得更美好的傻。

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赤子之心。

他对錦觅就不说了,一心一意的傻鸟,喜欢就认定,虽然经常直男操作,但关键时刻比如錦觅渡劫,直接跟着跳下去了。

兄弟情上,一开始的毫无保留的对润玉信任,归来时先去替润玉解围,两个人也联手杀了穷奇,抓了鼠仙,前期兄弟俩的感情可以说是挺好的了。

亲情上虽然很无奈,渣爹作妈各种骚操作,但关键时候还替天后当刀。

至于其他,包括身为火神的责任,涅槃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击退魔界,穷奇出来主动请命,他都在好好执行。

润玉在经历那么多(也有可能演的比较多),黑化了以后无范围的算计周围人。

而旭凤失去了母亲,被剥夺了兵权,被葡萄拔x无情,他都没有过任何去伤害周围人的念头,对大龙没有,对錦觅没有。

等到他被錦觅捅了,死了,在复活以后的操作也傻呼呼的。

錦觅来找他,明明天魔大战在眼前,可以绑架一波当个威胁,他没有,还故意抱穗禾让人家吃醋,让人家走。
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利用錦觅,还非要跟人家说的清清楚楚自己现在一点都不爱她了。
就连反虐錦觅的手段都单一的可怜,就是拿人家穗禾刺激刺激。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旭凤大概就是,愿你历经磨难,归来仍是赤子。

“恋爱脑”没关系,“人设单薄”也无所谓,我想大概这也是葡萄喜欢你的原因吧,不仅仅因为长得帅,更因为对待世间万物的执拗,因为这样纯粹的对待任何人的感情,才能使灭情绝爱的陨丹,也开出心动的花吧。

总之,站定官配不动摇!




另外男二粉不爱看可以不看,别我这夸男主呢,你还跑进来给我说我夸的不对,这么喜欢给自己找不自在怕不是年龄还在叛逆期。

续一波小番外——凤凰 我送你生辰礼 你可欢喜?

写的太好了~灵修夫妇冲鸭~

LuLu就爱换头像:

#在上一篇小番外续里面和一个姑娘略聊聊 觉得凤凰这个患得患失 就连天帝与锦觅在忘川河畔望了会天 都急得他将将要从云头跌落 夜里还非要缠着锦觅给她灵力的状态 实则是极度缺爱 那就让锦觅多爱凤凰一点吧

自我想通我与凤凰之间在灵力这事上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之后 我便三不五时狮子大开口 凤凰自然十分开心 看来这情之一字 不仅把人变成傻子 即便是魔尊亦不能幸免
如今我曾被天帝骗去的那六成灵力早已补全 感受着这从凤凰处源源而来的精纯灵力 我颇有些困扰 一则因着我不掌权 也不会打仗 要这灵力实在无用 二则纵然我知凤凰于修炼一事天赋异禀 可这灵力定也不能是取之不尽 我真怕自己为了印证凤凰爱我也为了使凤凰相信我亦爱他而索取灵力 会让凤凰哪一日身陷险境 我既已知晓凤凰爱我远甚他自己的性命 不必再用旁的来证明 可是我若不在同他索灵力 怕他不免又要多思多虑起来
恰逢这一日狐狸仙来魔界寻我 说他府中搭台演乐唱戏 问我可想去坐坐 我似寻得救星 一心只想求教这上天入地于这姻缘一事最为通透的神仙 便是凤凰不能陪我同去的天界 便是在那有可能碰到已经成为天帝的小鱼仙倌 我也去了
果然还是那句怕什么来什么 我前脚随狐狸仙进了他这姻缘府 后脚不想天帝就来了 我是躲也无处 藏也不及 只得垂首站在一旁 我知他虽和狐狸仙说话 却目光灼灼看着我 我曾恨过他 恨他欺骗于我 恨他那般对凤凰 但我信了他曾爱过我 是曾经真的发宏愿想要护我一世周全 只是自我吐出陨丹 满心满眼都是那只凤凰 同他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他这目光 我不回应也罢 若是凤凰知道我在狐狸仙这里遇到了他 怕是三年五载也不允我再来天界了
天帝原也无事 不过是居高位孤独 如今能聊一聊的只有狐狸仙他的叔父一人了 天帝见我不甚自在 便告辞了狐狸仙 他一向温柔体贴 若非当年的变故 或许我们还是朋友
“小锦觅 回神了 凤娃要是知道你这般盯着润玉看 怕不是要来拆了我这姻缘府了的”
好吧 虽然我嘴上说着不会 其实心里实在没底 凤凰复生以来 这脾气越发阴鸷了些 当真是应了魔尊这尊位 从前他只喜怒不行于色 现下可是有些喜怒无常了 说到凤凰 我方忆起此行目的但求月下仙人解惑 这狐狸仙还真不愧是掌管下届凡人姻缘的仙 不待我说罢 就连连摆手 笑弯了腰
“可怜的小锦觅呦 虽然凤娃是我最乖巧的侄儿 我还是要说 他真是个不开窍的 爱上他真真是苦了你啊 你既已知晓他日日盼你向他索灵力是试探你爱他 那倘若你能换个别的法子告诉他你爱他 想来他必不会再执着于此”
真是月下仙人一席话 使我茅塞顿开 凤凰他爱我至此 竟也委屈至此 合该是多没有信心我心如他心 才总要借灵力一来一回寻找我爱他的一点点证据
“可是 我该想什么法子呢 难不成每日同他说一遍爱他吗 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傻锦觅 你原来做葡萄时可比现在聪明许多 还知道做个劳什子鲜花饼 送一树凤凰花 怎的现在变得这么笨 当真是生了棠樾要傻上三年不成 不过月余便是我家凤娃生辰 你何不想想送个什么生辰礼”
生辰 我同凤凰同在一处也有百年之久 恩怨情仇都走过一遭 却真的不知他具体生辰几何 想来神仙可以活得那样久 生辰早已记不清楚 那我要是陪他过个生辰 送他个让他欢喜的物什 那可就是他千千万万个生辰里独一无二的一个生辰了
可是我要送凤凰什么呢 他本天之骄子 又惯常不以物喜 即便是堕为魔尊 也是一呼百应 仿佛什么都不缺 若我问他 他一定又是答我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类似的话 唉
等等 刚刚天帝转身 那如夜色一般泼墨而下的长发簪着的可是当年我还做葡萄时赠的那截葡萄藤 想想天后寿宴凤凰的脸色 必是自那时起便十分介怀 而他曾赠予我的那支天上地下只此一支的寰谛凤翎 曾佑我平安的寰谛凤翎 早就被我仔细收起 几不戴了
说起来这有个故事 凤凰将将复生之时 恨我入骨 又以为是穗禾救他 曾有一次在魔界当着穗禾的面对我出手 彼时我刚失去那六成灵力 见他恨我又沉痛至极 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也不想去挡他那致命一击 殊不知发间凤翎触发 金色的翅膀张开将我纳入羽翼 一如凤凰曾给我的保护 可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他愣了片刻 抬手解了禁制扭头便走 警告我莫要再说爱他 说一次他便杀我一次 后来待我归来 他每每看我簪着这凤翎 都要自责神伤许久 即便我讲过千次万次我不怪他 他仍旧怨怼自己 时间久了 我便很少带了
那……要不我也送支发簪给凤凰吧 我真身既是霜花 便做支冰簪 也好偶尔降一降他的火气 还有还有 他送我凤翎为护我平安 我也要在这冰簪里面加上法术 于他日万一时护他周全 狐狸仙也说此物甚好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想出来的
说之容易 做起来可一点都不轻松啊 我前面四百年被伽蓝印封了元神 便是怎么修炼 也无甚进益 后面寻得水神爹爹助我解了封印 潜心修炼的那些灵力却又被天帝那厮骗去大半 如今虽然靠着凤凰灵力是回来了许多 可大部分不能完全为我所用 想在这冰簪上做个灵诀 耗去我太多心神
近日我为采撷一缕夏日的天光装饰于我的冰簪之上 下了凡间 却不想自己灵力损耗过大 竟被凡间的暑气灼伤 回到魔界便病了 凤凰探过我的元神发现我的灵力丢了一半 仙根竟也不稳 怔忡一瞬竟跪倒在我床边 我似是又看到我身陨那日凤凰伤痛的眼神 赶忙坐起 想要安慰于他 他见我醒转 匆忙抱我 抱得那样紧 生怕我消失一般
“锦觅 我很害怕 怕你又要再一次离开我 我不知你遇上何事 我……”
“凤凰 你莫要如此担心 我没事 我只是想送你生辰礼 劳碌了些”
“锦觅 你莫要骗我 区区凡间的暑气竟能伤你 还有你这灵力…… 你不要离开我”
见到凤凰这几近崩溃的样子 我实在心疼 算上凡间历劫那次 我竟在他面前死了两次 难怪他害怕至此 看来是等不到他的生辰了 我只好拿出那冰簪
“我真的没事 我只是想赠你这冰簪做生辰之礼 可是我修行不够精心 无论如何也无法使它如你的凤翎一般当你深处险地时可助你脱险 我无法便剖了自己半片霜花加持 带着我的一半水神之力 只希望你能平安”
我话已说完 却不见凤凰有所动作 想要抬头看他 却被他一低头吻住 我是先花神之女 当然能感受到天地间的凤凰花都在这一瞬绽放 想来凤凰是欢喜的 如此我便放心了
一吻毕 凤凰乖觉的模样好像要糖吃的棠樾 任我将冰簪帮他簪上 他说他欢喜疯了 这是他曾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他说他曾经那么嫉妒润玉有截葡萄藤 看润玉视若珍宝他都要醋死了 他说他要永远永远簪着它 永远永远都不摘下来
翌日清晨 这死凤凰竟破了初一十五的例召了十方魔王觐见 旁的妖魔还以为魔界将有大事 哪知他们的魔尊竟像凡间女子一样 问十方魔王他今日有哪里同往日不一样 我怕不是爱上个傻子吧 唉 他欢喜那便由他去吧
凤凰 我爱你 虽然可能比起来还是你爱我多些 可是那半片霜花为证 我爱你如命 你可欢喜

「佐樱 | 一部向」仲夏月夜

啊啊啊啊啊啊超甜的!!!(* ⁰̷̴͈꒨⁰̷̴͈)=͟͟͞͞➳❤

花賢婭:

*一部向的佐樱纯情小甜饼


*迟到N久都不好意思承认是佐贺的文


*字数一万多,希望大家能够甜饱肚


*另 文末奉上过去写的开车合集网盘(里面有一篇关于生日的)今后暂时不会再开车了


 


*祝各位阅读愉快 :)






盛夏酷暑炎炎,每当日薄西山的时候,脚底下踩着的土地似乎会散发出一种干枯的芳草气息。


春野樱特别喜欢这种气味。


就好像在将晚未晚的街头上传来的烤面包的香味,满是热量与柔软,闭上眼,便可想象那在阳光晕染下无尽的金色世界。


 


“啊,好热啊,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啊的吧呦!”


在第七班任务完成的归途上,走在前头的漩涡鸣人正对着火伞高张的酷暑叫苦不迭。


天色渐晚了,空气闷闷的。


正值妙龄的春野樱,似乎对任何事物都充满爱与热情。


往往会在这日落傍晚时分,放慢脚步,走在队伍的最后头。


时常在日光逐渐沉落的时候背对着西沉的红日,踏着轻快的步伐,伴着周围喋喋的蝉鸣,闻着阡陌上仿佛烤焦般的芳草味儿,走在大家的身后,心里偷笑着,把所有的目光都浇注在那个人身上。


 


确实很热呢。


小樱也格外的厌烦这总让人汗涔涔的气候,精心保养的长发贴在后背上会变得黏糊糊的,非常难受,所以很不喜欢。


但是小樱心里却又特别欢喜这样的天气,因为天气热了的话,那个人自然也会不舒服起来。一旦对这火炉般地气候厌烦起来,那个人就会皱起那好看的眉,不悦又窘迫的捏起自己长长的衣领往外拉,像是在给自己扇风一般,幅度较慢的来回扇弄着,一边扇弄一边不快的龇牙。像这样看似有些失礼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在春野樱看来佐助君做得反而特别的绅士可爱。


其实,就算是像农夫一样做着粗活的佐助君,对于春野樱来说也还是高贵帅气的吧……


 


小樱把手别在身后,傻呵呵的偷乐着。她走在他的斜后方,可以看见他好看的侧脸。在第七班同行的时候,她喜欢站在这么个位置偷看他。


此时此刻,夕阳西斜,世界遍地都是金黄色。


因为炎热而默默烦躁的佐助君,在小樱眼里是那样的可爱。


眉头微蹙,眼神冷冽,高耸又尖尖的鼻头上有小小汗珠,额角上不时有汗水流过滑进他衣领。 


正是那个地方,藏在衣领下的脖颈。


只有在天气炎热的时候,春野樱才能窥探到佐助衣领下的那一点皮肤。


那是因为炎热,他会微微拉扯那高高的衣领的缘故——里面的皮肤自然就露出来了。


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去偷看,心跳会加剧。这是有些令人羞愤和可耻的行为,被发现了肯定会会被讨厌的。明明罪恶深重,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那么多看一眼。


因为佐助君真的太好看了啊。她常常这样激动不已的感慨。


那隐匿在衣领下的脖颈,隐秘的,轮廓分明的,白皙干净,在日落黄昏时分呈现出漂亮的金黄色。因为汗水和骄阳的映照似乎还会散发出成熟又饱泽的气味。


小樱喜欢这么去想象。如果有生之年能够真的能闻到就好了。真不知道确切的来说会是什么样的气味呢。她常常这样感慨。


 


小樱这样想着,步伐也变得越来越慢。尽管前方的鸣人吵闹不休,但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时,世界却是静的。


被发现了可不好,所以她总是选在这个时分背对着阳光,放大胆子去看。如果佐助君回头看她,也一定看不清她爱慕的眼神,更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可是,自己似乎总是多心了。


 


佐助君可从来没有回头看过她。


 


 


“呐,佐助君~”


回到木叶村,在大家即将分道扬镳的时候,春野樱总会这么兴致冲冲的双手紧握于胸前,特别殷切的看着佐助。


“不要。”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也没看她,似乎就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不不不,不是约会。”小樱满脸通红,慌慌张张的摆起手来。


“哈?”这下换回佐助错愕的回头看向了小樱。


小樱心跳加快,看见他的耳朵都悄然地红了起来。


“是试胆大会哦,最近天气太热了,木叶同期的伙伴约好今晚在小树林举行一次试胆大会让我们清凉一下呢!~佐助君,来吗?”


“没兴趣。”佐助毫不犹豫的答道,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就走了。


啊~果然啊~


小樱垂头丧气的弯下腰“佐助君怎么可能会来呢~”,她这样抱怨着。


“呐,呐,樱酱,樱酱,佐助不去,我去啊,我去的吧呦!”一旁的鸣人兴致勃勃的凑上前来,对着小樱手舞足蹈。


小樱抬起头,有些生气又鄙视对着鸣人大声呵斥着:“笨蛋,谁约你啦,你是一定要来的好吗!!”
“诶~~~”鸣人难以置信的惊叫出声,双手捧脸,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惊恐的看着樱。


“看什么看啊,今晚十点,小树林里不见不散。”沮丧又恼火的小樱很不耐烦瞪着鸣人,意兴阑珊的说着便扬长而去。


“呐,卡卡西老师,樱酱没有约我,而是直接叫我去,这是不是我比佐助那家伙更重要的意思啊?”看着小樱远去的身影,鸣人仍陶醉其中,回味无穷。


 “嘛,谁知道呢。”


一边从始至终都在默默观察这三人的卡卡西,此刻正兴致盎然的看着手中挚爱的《亲热天堂》,他的眼神片刻不离的停在书上,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正如痴如醉的阅读,其实此刻的他却是在饶有兴致的回顾刚才小樱和鸣人对话时,远处忽然颤栗的宇智波佐助的身影。


 


 


 


夏天的夜晚其实还是十分清爽怡人的,纵使白天流金铄石,一旦入夜,天气就会舒服的仿佛原本汗涔涔的皮肤都变得吹弹可破了。


 


佐助君,其实根本就不会来的,我当初是在痴心妄想什么呢!


 


漆黑的小树林里,春野樱藏在一个灌木丛后,正索然无味的靠在树上,唉声叹气着。


这次的试胆大会是井野提议的。


虽然表面上小樱和井野总是处处针锋相对,但其实她们比谁都还要关心对方。


这个试胆大会的提议一出,井野第一个就叫上了小樱。尽管她邀请的方式火药味十足,“优胜者可以吃到今夏特制的红豆冰沙哦,反正你这个宽额头是一定不行的。”。


激将法似乎对小樱特别生效,面对口出狂言的井野猪,她当然不认输。只不过却稀里糊涂的变成了扮鬼吓人的角色。


 


自己也不清楚问题出在了哪,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子。


小樱靠在树上愤愤不平。


心想定是井野打从一开始就不想她赢,于是才慌骗扮鬼人数不够非要她来凑数的。


眼见红豆冰沙似乎就这么泡汤了,但毫不认输的小樱却聪明的叫上了鸣人。


 


只要鸣人赢了的话,自己也可以吃到红豆冰沙了,到时候自己再请他吃一乐拉面也不迟。


如果输了的话,那也没关系,反正大热天来试胆就是来讨个凉快的,把鸣人吓坏也不错。


 


小樱想着,兴奋地坏笑起来。


 


虽然佐助君没来很遗憾。


但是小樱却猛然觉得,如果佐助真的来的话,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自己也会丢脸死的啊。


现在的小樱可不是平时模样可爱的小樱,此刻的她俨然一副女鬼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脚踩在地上,手上脚上血/ 迹斑斑。头上盖着一顶白色的头纱,脸上也涂着些许白色的粉末和红色的液体。


不过,虽然是女鬼,但其实还算是个可爱又漂亮的女鬼。毕竟小樱本来就是天姿过人的美人,粉色艳丽的长发在白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整个人反倒更加的甜软起来。那白色的连衣裙也并不是普通单调的裙子,而是一套洁白光艳的婚纱。头顶上挂着的头纱也是新娘子用的饰物。


这番打扮完全是井野那家伙出的主意,“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宽额头你还是很适合这样子的打扮嘛。”


这意味分明的赞扬,在小樱心中却起了反效果,她总是分不太清井野对自己的夸赞。她认为井野分明就是在嘲讽她,要她出丑。


 


佐助君没来,不用看到现在这样难堪的自己,也算是万幸了吧……


一开始希望佐助参与是想看到佐助平时见不到的一面。


自己可能真的太贪心了。


自从经过那次再不斩事件,小樱感觉佐助君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她,甚至感到彼此的距离反倒更近了些……


但是自己似乎太得寸进尺了。


佐助君可是个认真刻苦的忍者,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来搭理这种“无聊”的游戏呢。


佐助君他现在应该又在树林里修炼吧。


想到这,小樱又暗自握紧拳头,心想等大会结束后,自己也要更努力起来才是。


 


夜间的小树林,有些湿气,土地有小水珠浸出,小樱赤脚踩在地上,感到凉丝丝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周围都很安静,其他扮鬼者都在别的地方,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静悄悄的,只有隐匿在树林中的虫声蛙鸣绵绵不断的响着,却显得更安静了。


小樱久久的站立在灌木丛后,抬头望向夜空。


今夜的月亮是满月呢,皎洁沉静如碧水。没有星星,云却很多,来去匆匆,时常把月亮遮住。


夏夜的晚风柔柔的,空气是微凉的。


小樱一动不动的站在树下,抬头透过树叶缝隙,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高高的明月。


她久立在月色中,身体的一半被月光的暗处掩盖,她把自己的表情也毫不保留的藏在了这片阴影里。像是静止了一般,她洁白一身,像个新娘子正寂寞的等待着什么人…… 


 


果然还是期望佐助君能出现啊……


无论如何还是想要让他亲眼看看穿着婚纱的自己。


虽然现在的打扮不是正常的打扮。


但是毕竟这还是婚纱啊,


如果能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的样子,一定没有遗憾了。


 


小樱的胸腔深处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想喘口气都变得艰难。


 


她低下头看着手上脚上被自己涂满的“血迹”。


这个也很想分享给佐助君看。


这不是血浆,是番茄汁做的。虽然有些滑稽,但乍看上去还是有模有样怪瘆人的。


如果佐助君在的话,真想对他说“佐助君,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厉害,是我用番茄做的哦。这些番茄当然是在我们常去的阿姨那里买的啊。我还买了很多,下次佐助君修炼的时候,我再做番茄便当给你好不好?”


春野樱想象着自己和佐助对话的画面,便忍俊不禁起来。


 


幸福的幻想随着回神后的思绪渐渐飘散了。


小樱突然感到有丝寂寞。


实在是太安静了,鸣人真慢。恐怕自己还没吓着他,自己早就害怕的溜走了吧。


小樱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裙摆。


赤着脚踩在有些湿漉的土地上,久了,还是变得难受起来了。


明明白天的时候热的要命,怎么晚上就这么凉快,甚至有点冷了呢。 


小樱看着自己的脚掌,突然百无聊赖的张开自己的脚指头,瞧了又瞧。


鸣人那家伙,实在是太慢了。


心不由得焦急起来,除了鸣人以外也没见有别的人来,该不会是被井野捉弄了吧。


小樱突然神经紧绷。


夜空中的飘云也十分心机的挑在这个时候把月亮遮住了。


树林里又瞬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啾啾叫的虫鸣声,而是从不知何处传来的窸窣声。


像是有谁在朝这边靠近。


小樱立刻警惕起来。


是鸣人吗?


终于来了啊。


小樱有些兴奋,躲在树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可是,声音却突然停住了,好像就在她周围没有了动静。


这时天上的飘云开始渐渐把月亮推了出来。


月光又开始变得明晰了。


小樱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警惕的盯着逐渐被月光照亮的前方。


 


“樱酱?”突然,鸣人不知何时从小樱身后处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几乎是同时面面相觑的二人惊恐的大叫起来。


“啊!!——笨蛋鸣人你吓死我了!!”


“我才是吧!樱酱你才是吓死我啊!!这身打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的吧呦。”


完美的计划被突然不按常理出现的鸣人给打破了,小樱不快的骂着:


“臭鸣人,你怎么会这么安静的出现,你不应该像平时一样樱酱樱酱的找我吗!”


“这里这么黑,谁会想到樱酱在这里啊的吧呦。”


“啊啊,真是的,完全被破坏了!”


“什么啊的吧呦。话说你这身打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的吧呦!?”


“我是要来吓你的!!”


“啊?!……”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紧接着鸣人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樱酱你是开玩笑的吗,虽然乍一看有点吓人,但明明是个可爱的新娘子啊!”


“什……什么嘛!”小樱的脸红了起来。


“难道说樱酱专门为了吓我才穿成这样的吗?”鸣人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兴奋地看着小樱。


“才不是呢,别这样看着我啊笨蛋!!”小樱有些措手不及的脸红起来,一时半会儿竟没有像往日一样对鸣人投以重重一拳,反倒满脸通红、娇羞地更加可爱了。


“啊!樱酱脸红了,脸红了!”鸣人得寸进尺的欢呼道。


 “你真是,”小樱忍无可忍,终于毫不犹豫,朝鸣人的脑门上猛地重击一拳,不料却发现什么也没碰着,周围的世界又突然安静了下来——鸣人不见了。


 


刚刚确实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东西被踹飞的声音。


难道是鸣人吗?


小樱怔在原地,一头雾水。


 


 


“樱。”


 


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清冷的声音,瞬间把小樱从错愕中击中。


 


是佐助君……


 


“在上边。”


 


小樱的心因那声音的出现,又一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难以置信,佐助君怎么来了……


 


小樱巡着声音的源头抬头往上一看,发现佐助正站在树上,背对着若隐若现的月光,双手插在口袋,高高的站在那里,好像正看着她。


 


“佐助君?!”小樱惊叫着捂住嘴巴。


 


“……”佐助没有说话,安静的在上面站了好一会儿,似乎一直在盯着小樱。


 


树下的小樱不确定,佐助整个人是背对着月光的,她什么也看不清。


但是突然反应过来,那么此时此刻,是不是正对着月光的自己,自己什么样的着装,什么样的表情,佐助君是不是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就好像日落时自己在偷看佐助君那样,这强烈的既视感让小樱顿时羞愧的转过身背对着佐助,惊叫起来。


 


“啊,佐助君怎么来了?”


 


“……”佐助终于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小樱跟前,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思考什么。


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佐助比小樱还高过那么一点儿。面对着站在一块,小樱的视线刚好落在佐助高高的鼻子上。不过,光线太暗了,佐助这儿么站在她跟前,所有的月光都被他挡住了,自己好像被他包围起来似的。小樱捂住胸口那跳动的心,说不出话了。


“修行路过。”


“诶?佐助君修炼得这么晚吗?”小樱十分惊讶的看向他。可是她分明记得,佐助修炼的地方是在宇智波旧基地啊。


被小樱这么盯着,不知怎的,佐助突然变得很没有底气了,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撇过了头。


小樱什么异样都没有察觉到。猛然想到突然不见的鸣人,樱只是焦急万分的问道:


“佐助君,你刚刚有看到鸣人吗?好奇怪,他突然不见了,刚刚明明在这的呀。”


“哼,不知道。”佐助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快。


小樱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了,也突然缄口不言。


刚刚的月光明明是亮的,现在又被云挡住,世界又暗了下来。


小樱突然想到此时此刻,自己和佐助正孤男寡女地呆在空无一人又漆黑的树林里,她就更慌了。


 


“樱。”


似乎是过了好一会儿,漫长到樱都忘记了时间,小樱听到佐助这么叫她。当她抬起头对向佐助的目光时,自己却忽然被抱了起来。


 


头顶上有风吹过,树木沙沙作响。


 


简直难以置信,像是做梦一样。


春野樱惊叫了起来。


 


被喜欢的人不声不响的公主抱了。


 


佐助抱着穿着婚纱的小樱,来到了树上。他把小樱放了下来,而此时的小樱还没从方才幸福的暴击中缓过神来,有些力不从心的站在树上,差点又栽进了佐助怀里。好在佐助及时用手扶住了小樱的胳膊。


 


“啊…不好意思……”


“……”


“佐助君,怎么突然间把我…把我……抱到树上……”“抱”字说的特别小声谨慎。


“……”佐助好像没打算回答的样子。


小樱的心又悬了起来,紧张死了。


“你不冷吗?”


“诶?”


小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看到佐助有些害羞的撇过头对着她说话。


“赤着脚,不穿鞋子…下面的地是湿的啊……”


像是明白了什么,小樱的心跳又好没出息的剧烈起来。


“啊,所以才把我抱到树上吗……”


“……”好像被揭穿了意图,佐助没有说话。


 


树上比地面还要凉快许多,但踩在脚下的巨大树干是温热的,从脚心上流溢至全身,小樱觉得原本湿漉漉的脚底,甚至被凉风弄冰的手指也都在顷刻间变得暖和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佐助君啊……


小樱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看着佐助,欲言又止。


月亮还没有出来,此时树上仍旧什么也看不清。在这漆黑的视线里,小樱变得可以更加胆大的去看佐助的面庞。她隔着白色的头纱,看着近在眼前的佐助君,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头纱的遮挡让原本不清的视线变得更加朦胧了。但小樱却觉得她看见了佐助那墨如深潭的双眼,像夜空一样隐秘又明亮有神的眼睛。


“佐助君,是在关心我吗?” 


树上的风有点大,嗡嗡的,小樱轻柔的声音好像被簌簌的凉风给吹散了。


她有些期待又惊慌的看着他。害怕他什么也没听到。


“有什么关系吗?”


他的声音就像耳旁吹过的微风般拂过她发丝。


“当…当然没什…么关系……”


“……”


“不冷哦,没关系的,在那里站久了习惯了。谢谢佐助君!”


小樱灿烂的笑起来,佐助只是又没说话。


“啊,对了,差点又忘了,鸣人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啊。”


小樱很尴尬的笑着把手别在身后。仿佛只要提到鸣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会缓和起来。


“一定要提他吗?”


“诶,什么?”


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


小樱悻悻的看着佐助,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那家伙大概还没来吧。”


一会儿,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佐助很难堪的补充道。


“哦,这样吗……”


小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掌,手又放回身前,开始局促的玩起了手指。


“女孩子还是少赤着脚走路吧……对身体不好。”


小樱惊讶的抬头看向佐助。月亮又微微的露出来了,银色的月光缓慢的落在佐助的身上。小樱看得分明,他的身影被月光嵌上了银边,仿佛在发光。


这样温柔又体贴的话,和他那被月光柔和的样子,在同一时刻如闪烁的流星纷纷洒洒的击中小樱的心里。


“嗯,我下次不会了。谢谢你~佐助君。”小樱笑着,擦了擦眼角,似乎因为感动而流出了泪水。


以为佐助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足够让人感到幸福了,接下来的瞬间,春野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这样一个清风微醺、月光皎皎的夜晚,佐助沉默的站在她面前,突然弯身,竟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一瞬间像是被巨炮轰击一般,小樱感到天旋地转。


 


“诶诶诶诶诶!!——佐助君?!”


佐助面色淡定,好像没什么事似的,把鞋放在了小樱脚边。


“……虽然有点大,但还是穿上吧,夜间里的树林真的比较冷。”


 “佐,佐,佐助君——”


“你是想要我给你穿上吗?”佐助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小樱更慌张了,“不不不,不是,不是。不用啦,真的没关系的。”


“………”佐助沉默,若有所思的盯着小樱,“…好,那算了……”说着,佐助弯身把鞋拿了回来。


“啊不不不,我穿,我穿,佐助君,我穿!”


小樱惊慌失措的拦住佐助的手。


“我穿啦~”话语间似乎都带着妥协又害羞的语气。


 


小樱那张涂满白色粉末的脸好似因为脸红而褪色了。


她低着头,紧张兮兮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心跳仿佛随时都会蹦出来。


佐助没有说话,看着她,突然向她伸出手。


“诶?”


“扶着比较好。”


“这……”


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这是梦吗?


小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吃惊的望着佐助那张神色自若的脸,其实隔着头纱和背着月光,她什么都看不见。


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现在这样抬头看着他,他是不是把我脸红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了?


这么想着,小樱连忙羞涩的低下头,应允着,把手轻轻的搭在了佐助的手上。


 


这一刻,真希望是永恒的。


 


小樱弯着腰一只手穿着鞋,另一只手正被佐助轻轻地握住。就像这夜间温暖的树干,他的手是温热的。她正被他轻轻的握住,若即若离,他四肢手指轻轻的抓着自己的手背。彼此的手心留有一丝间隙,但奇怪的是,好像有引力般,他们的手似乎正紧紧贴合着。


 


春野樱想真把这个意想不到的夜晚永远都记在心里。


 


“佐助君,谢谢。我,很开心哦。”穿好鞋,小樱微笑着看着佐助清隽的脸,停顿了片会儿“很开心……佐助君总是这么温柔,这么关心人。”


佐助又沉默,没有答话,但可以感觉到他也在高兴。


“佐助君,要回去了吗?”


“…不…”


小樱惊喜万分,也松了一口气。


“那佐助君要陪我一起来捉弄鸣人吗?”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小樱有点担心佐助会骂她幼稚,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对鸣人道歉起来。


“可以啊。”


没想到佐助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小樱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啊,”突然,反射弧略长的小樱,这才猛地发现自己正穿着婚纱。刚刚那样被佐助公主抱的情形再一次在脑海里重现出来,小樱的脸又刷的一下通红起来。


“佐助君不要见笑了,我今天穿成这样……”她很不好意思的说着。


“挺合适的。”


“什么?”小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佐助,


银白色的月光,好像洒下来得有点儿慢,小樱现在只能看清佐助若隐若现的面孔。那柔和的月光把佐助的身形打柔得愈加朦胧,月光隐隐绰绰的洒落下来,全都照在他身上。


小樱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被月光拉近了,自己仿佛又一次被他的高大的身材给包围了起来。


“不过,你手上脚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佐助一语中的。


“啊,这个啊,”小樱眼前一亮,想起了什么,突然变得很兴奋,“嘿嘿,这些是我为了吓人而做的准备啦~佐助君你猜这些是什么做的呀。”


“…………”宇智波佐助沉着脸,一副完全没兴趣的样子。


“………”小樱笑着的脸也突然僵硬了。


 


树上的风还真有些喧嚣呢,突然好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就好像是因为看到小樱突然的索然无味,佐助竟然开口顺着她的玩性问了下去。


“嘿嘿,这些是我用番茄汁做的哦。虽然听上去很搞笑啦,但还是挺像的嘛,是不是。”


“……”佐助又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幼稚”。


小樱窘迫的耸耸肩,“嘿嘿,这些番茄就是阿姨那里买的呀,就是佐助君从小经常去的那家店。嘿嘿,也是我,我经常去那里买来做番茄便当给你吃的那家…店……”


“哦……”佐助面无表情,看上去好像对这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


小樱干笑着,沮丧的低下了头又玩起了手指。


“所以,可以吃吗?”佐助又突然开口。


“什么?”


“竟然是番茄做的话,那就可以吃吧?”


“呃…应…应该吧。”小樱冒起了冷汗,实在没想到佐助喜欢番茄喜欢到了这种程度。


“脸上的也是吗?”


“诶?”小樱错愕,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嗯嗯嗯!”


 


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小樱感到匪夷所思。


今晚的佐助君和平时真不一样。


 


“你带着头纱看得见吗?”


“嗯,看得见哦。”小樱笑着回答,心里却忍不住感叹起佐助切换话题的速度。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小樱好奇的盯着佐助。


此刻的月光已经能使她看清他的脸了,不过仍有一半的脸隐没在夜色中,让小樱还是不能看清佐助脸上的表情。


月光像流水一样温柔的倾泻下来,小樱感到自己和佐助正被月亮藏了起来。


佐助好像一直在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夜色黑的缘故,佐助才有了胆量去看,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


总之,小樱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到哪里。


目光飘忽着,不经意的落在了佐助的脖子上。


真是没想到。


月光有一半照在佐助的脖颈上了,那块地方,让她迷恋的佐助的一部分,正近在咫尺的在小樱眼前露出来。明明衣领没有被扯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能够看到佐助那白皙干净似乎正在发光的脖子,特别是那显眼又迷人的锁骨。


不敢再看下去,小樱连忙收回目光。


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流鼻血了。


她心里正感叹着,全然没想到他们之间已经沉默很久了。


 


等回过神来,小樱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佐助的距离变近了。


她的心又一次颤动起来。


“佐助君?”小樱忐忑的抬起了头,竟惊讶的发现原来佐助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看着她。


“樱,”佐助突然叫她,声音轻柔如风,小樱感到不真实的眩晕。


“你看得见,”


他好像欲言又止,又上前走近了一步。小樱的心立刻又紧绷起来,呼吸似乎也暂停了。


“但我看不见啊。”


仿佛雨水轻点湖面,小樱感到震惊万分,她难以相信此刻她的眼睛。


眼前的佐助话音一落,竟然把她的头纱掀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把嘴唇贴在她画上血迹的脸上。


 


这一切,比梦还要不真实。


是不是月光产生的魔力,


让佐助突然变了一个人。


这真的是佐助君吗?


 


小樱吓坏了,连忙推开佐助,错愕中差点哭了出来。


“啊,抱歉。”佐助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手。


“你是谁?你真的是佐助君吗?”


“哈?”


“快说你是谁,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小樱突然对着佐助大喊。


佐助一脸黑线,“当然是我啊。”


“真的吗?”


“还有假吗?”


“佐助君怎么会突然……”小樱越往下说,脸越来越红,紧接着“嘤”地一声害羞的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佐助也一副很无可奈何又难为的样子:“……你不是说可以吃的吗,所以可能……一时糊涂就凑上去了吧……”


“啊?”小樱好奇的把眼睛从手指缝里露出来,看着佐助。


“那好吃吗?”


“难吃。”


“啊,哈哈,”小樱尴尬的笑了起来,“果然吧,毕竟还添加了别的东西呀。”


“……”


月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进来,完完全全照在了佐助那张微红的脸上。


小樱一时间又看失了神。


“佐助君刚刚说你看不见我,现在看见了吗。”


“……”佐助转头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果然,这才是平时的佐助君啊,刚刚佐助君可能真的一时糊涂了。


小樱有些失落的唏嘘着。


 


“没看到。”


“诶?”


佐助回头又看向了她,目光清冷有神,就那么认真的看着她。


小樱感到满脸滚烫,心又止不住砰砰的乱跳。


“所以,”小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佐助君,”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还要看吗?”她轻轻的问。


 


如果此刻发生的一切是梦的话,那可不可以再贪心一点点呢。


 


小樱看向佐助,突然朝他踮起了脚。


“只要是佐助君,想看的话,都可以的哦。”


 


月光像是害羞了一般,又藏了起来,世界突然又暗了下来。


只有月亮透过云间微弱的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佐助的发丝上。


 


小樱闭着眼,感到佐助又一次掀开了自己的头纱,她感到他的气息又一次朝她扑来。那个气味,就像她心中幻想的那样,成熟又饱泽,充满阳光,却又含着月光凛冽的气味。


好像冰一样,却又像光一样,温暖的。


小樱脸红着微微张开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在微弱的月光里仍旧明亮的像繁星。


彼此一言不语的相看着,大概是无人的夜色给了他们勇气。


小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佐助,像一个单纯又害羞的小男孩,没有了平日的傲气,就只是个普普通通,单纯又害羞的小男孩。


“樱。”他在叫她。


“嗯?”


“谢谢你,”佐助的声音温柔的像那柔柔的月光,他看着她,“至今你给我做过的那么多事,谢谢了。”


小樱心中忽的泛起一阵感动。她看着佐助,会心的笑着,却“嗯嗯”的摇了摇头,“不要见外哦,我可是要做佐助君新娘的人,便当什么的,还有平时对佐助君做的事情,都是我的修行哦!”


“…………”


这真的是只有春野樱才会说的话。


佐助愣在原地,一时无语,脸却红着。


小樱调皮的笑起来,“那佐助君既然谢我的话,有没有谢礼什么的呀?”


“什么。”


“嗯……”小樱笑着故意拖长声音,“比如一个亲吻什么的。”


佐助的脸顿时黑了,“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反正今晚的佐助君和平时就不一样了,再不一样也不会怎么样嘛~”小樱开始理直气壮起来,“反正就像梦一样,佐助君能不能让这个梦再甜一点呢。”


“……”


手捏着头纱的佐助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且这里没有人啦,佐助君不用害羞的啦~”


真是只有春野樱才会这么“厚颜无耻”。


佐助无奈的哀叹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认真的看着小樱,


“樱,”他又叫她。


“嗯?”


“听好了,”月光又悄悄地露出来照在了他们的脸上,隐隐绰绰的树影像星光铺印在他们的身上。宇智波佐助突然对着小樱笑了起来,在她没反应过来之际,在她的鼻尖上落下了一吻。


 


“这不是梦。”


 


 


 


 


 


“樱酱!樱酱!”不远处鸣人的叫声打破了彼此暧昧的气氛。


春野樱完全还没从方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整个人满脸通红,留着鼻血很没出息的倒在佐助的怀里。


佐助扶住小樱,在树上一脸嫌弃的看着下面的鸣人,并朝他喷了几个豪火球。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深,月亮又藏起来的缘故。森林里显得有些阴森可怖,笨拙的鸣人看到地上突然冒出来的火,吓了一大跳。


喊着小樱的名字,却跑了起来。


 


“咦,那不是鸣人吗?”小樱在佐助的怀里终于清醒过来,她发现吓得屁股尿流的鸣人,疑惑地问着佐助。


“被吓跑了。”


“诶?是佐助君吓走的吗?”


“不然呢。”


佐助又变回了平时骄傲得意的样子。


“哇!~佐助君真厉害!~”


小樱也变回了平时只会不停追捧佐助的样子。


两个人相视笑着,又一起看着越来越远去的鸣人。


“樱。”


“嗯?”


“你直接叫鸣人来试胆大会,只是为了吓他吗?”佐助突然问。


“嗯,当然呀!难不成和他约会吗?!”小樱对着佐助大笑起来。


佐助没有说话,但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般,偷偷笑了起来。


 


 


红豆冰沙可能真的泡汤了啊,不过今夜却获得了意想不到,值得一生铭记的快乐。


小樱抬头偷偷看着佐助那好看的侧脸,感到此刻仿佛真的成了永恒。 


 


 


“啊啦,宇智波太太好久不见。”


木叶菜市往深处走右拐,有一间专门贩卖新鲜果蔬的小店。


那是宇智波樱过去常光顾的地方。


“阿姨,都说了,不要叫我宇智波太太啦。和以前一样叫我小樱就行啦。”


“我高兴,想叫什么就什么。你们可是我一路看下来的夫妻呢。”


“啊,真是的,阿姨,你又来了。”宇智波樱站在菜摊边上对着阿姨脸红起来。


“诶?”突然,阿姨睁大眼睛往小樱脸上一凑。“哎呀,宇智波太太的皮肤最近好好啊!”


小樱脸红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诶?”


结果,阿姨揶揄的眯着眼,耐人寻味的盯着樱看了看,突然趁她不注意凑近她耳边悄悄地说:“小樱啊,看来你家家属晚上没少好好滋润你啊~”


一听此话,心中猛地闪过一记电流,小樱的脸瞬间滚烫的像火炉里滚滚冒烟的铁石,心砰砰的乱跳起来——真是的,这个阿姨为什么大白天的要说这种让人害臊的话呢!!


“阿姨,够啦~”


“哈哈,你家佐助君难得任务回来我替你高兴嘛!~”


你看,又要开始了。


“啊啦啦,那个时候的小佐助和小樱其实早就两情相悦了吧~”每次见面,阿姨总会忍不住兴奋地聊起小樱和佐助君的事,总是不厌其烦的为她和佐助的事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 


“那个时候的小佐助来我这里买番茄,只要我一提小樱的名字,他的脸就会偷偷红起来啊,一定是那个时候就对小樱有感觉了吧。”


“小佐助还在村里的时候,虽然总是板着脸,但我却看得出来,其实他一直都在默默关心你们第七班,特别是他总是在偷偷关注你呢。


哎呀,我这个老狐狸真的狡猾,有时候故意不在小佐助面前提起你,他就像吃了瘪的孩子一样,会默默扯高自己的衣领,别别扭扭的问我‘最近,樱有来吗?’,会说出这样可爱的话呢!”


阿姨一面说着,一面学着佐助君小时候的模样和语气,学的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哎呀,这样看着你们一路走来,还有了小佐良娜,我这一把岁数的老太婆过去为你们流过的泪也都值了啊。”


起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小樱只是兴奋、害羞又感动,后来尽管每次都在听这千遍一律的陈年旧事,听到自己都会背了,但樱却仍感到新鲜,心里还总是咯吱咯吱的偷乐着。


因为只要是关于佐助君对她做过的事,宇智波樱都会感到快乐。


 “阿姨,行啦,行啦~”


小樱赶忙朝她又摆了摆手。


“在聊什么。”


这声音,就算小樱失去了记忆也能立马认出来的——她心爱之人的声音。


小樱愣了一秒,抬头惊讶的看见佐助君正站在她身后,搭着她的肩,淡淡的看着她。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好像她被他从后面圈住似的,距离非常近,他的呼吸非常清晰的拍在樱脸上,樱的视线里全是他清冷如月的俊脸。宇智波樱顿时慌张的叫起来,脸又很没出息的红了!


“……”佐助君似乎很无语的收回停在半空中原本搭在宇智波樱肩上的手,有些鄙视的盯着她,似乎很拿她没办法的叹了一叹气。


“哎呀,佐助啊!”阿姨发现是佐助后惊喜的大叫起来,“好久不见!越来越帅了啊!”


佐助君发现是卖番茄的阿姨,突然一改往常对小樱“漫不经心”的态度,变得礼貌起来,毕恭毕敬的朝着阿姨鞠了鞠躬,似乎在说“我家内人承蒙您照顾了”。


真是随时都在耍威风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获得了阿姨赞许骄傲的笑容。


哼,小樱心里嘘了一声,


可把你神气死了~可心里又不由地跟着阿姨在尖叫——啊啊啊啊,弯腰鞠躬的佐助君也好帅呢!


佐助君似乎察觉到了小樱花痴般的目光,朝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小樱连忙识相的收回目光,却又旁若无人的扑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胳膊,开心的叫他。惹得周围人艳羡得侧目张望,佐助的耳根立马红了,一旁的阿姨看了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们刚刚到底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回家的路上,佐助和小樱这对恩爱的夫妻正旁若无人的手牵着手走着路。


“咦?是关于佐助君小时候的事啊。”


“你又在听阿姨瞎说什么。”


“嘿嘿,才没有呢,那明明就是事实呀。”


“……不要总是去听以前的事了。”


“咦?为什么,是佐助君害羞了吗?”


“哼,才不是。”


“明明就是嘛,耳朵都红了,真是的,现在的佐助君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你说什么?”


“我说,越来越不可爱了!”


佐助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不爽的瞪着樱,牵着的手也被他毫不客气的甩开了。


“喂!干嘛啊。”


“你不是说不可爱吗。”


“……”


“……”


小樱无奈的看着佐助,真是被宠坏了,比以前还难伺  候。


“好啦,可爱可爱,最可爱了。毕竟我12岁时就是佐助君的新娘了,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你说什么?”佐助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小樱。


“其实佐助君在第七班的时候就对我有感觉了吧,”小樱突然耐人寻味的笑起来,“或者说,从以前开始就喜欢我了……”


佐助的脸突然红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诶?真的不知道吗?”


小樱眯起双眼,饶有兴味地盯着佐助。


忽然间,她踮起了脚尖,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记起来了吗?”


“你……”


小樱连忙伸出食指按住了佐助的嘴唇。


“你看,记起来了吧,佐助君真是越来越不坦率了呢。”


 


是,怎么会不记得。


 


在那个仲夏清风微醺,月光皎皎的夜晚,两小无猜的二人,纯真又青涩。怀着一份最纯粹的炽热,交换出彼此最真挚的心。


那个时候,小樱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佐助的新娘,鼻尖上的那个轻轻的吻就是彼此的证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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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sd9r


(因为是过去一年写的,各个时期的文风与行文格式和现在相比很不一样,不介意者欢迎观看。今后不太考虑写R了(目前各种Play都玩完了),希望各位理解~)



幽灵星:

「名为喜欢的绝症」

染上了一种粉红色的病毒。

只要看一眼你,病症就会发作。

医术最高超的医生也无法治好我。


同样是暗恋绘本主题。大概是第三斩!😊